裴鸣轩最后还是不太放心走峡谷地段,保守的选择继续过河,不过能不能造桥是一回事,毕竟他们已经接近琅玡地带,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泽会不会带兵突袭,抑或是称之为反击,毕竟他们都快打到他们家门口了,王氏无动于衷怎么想都不太可能。
裴鸣轩领兵驻河望去,汛期河水暴涨,已经不知道见河面拓宽了几倍,水流速度也特别快,如果贸然过去万一对面出现敌军,便是便宜了对方。
看着这条河,裴鸣轩有些犯了难处,当晚便宣布离河岸一公里外驻扎。
钟南嘉下了马车,便发现道路变动得有些泥泞,原本的鞋袜有些脏了,她原本要去找裴鸣轩的,却见裴鸣轩已经骑着马来找她了,看见她下了马车,眉头就皱紧了起来。
只见裴鸣轩自己下来吗,立刻就将钟南嘉抄起来,剑眉都拧在了一起,语气嗤怪道:“这路湿滑又泥泞,没事就别下来了。”
钟南嘉环住裴鸣轩的脖子,低头笑着道:“夫君可是忘了我陪你来做什么的,这些算什么,不痛不痒。”
“春寒料峭,脚最易生寒。”
钟南嘉最后还是被裴鸣轩抱回了马车之上,王迟只是低头在一旁,眼色微沉。
钟南嘉以为裴鸣轩把她放回了马车,直起身又要走开了,赶紧拉住裴鸣轩的手,少年如今甲胄披身,玄铁护体,少年之气被肃杀之气覆盖,眉宇之间多了丝冷酷。
钟南嘉拉住了裴鸣轩的手,因为体质问题,裴鸣轩虽然一直在外骑马,手却是热的,而钟南嘉一直待在马车里,手却凉得瘆人。
她还未开口说话,裴鸣轩却开口问道:“为何你的手如此凉,可是身体不适?”
钟南嘉摇了摇头:“不是,老问题了,无妨。”
接着便拿出了一卷画册,在裴鸣轩面前铺展开来:“夫君,可知南下不止这一条道,我们可有借江州而过,无须过河。”
她早些年与舅舅、舅母南下的时候,便喜欢看这些地理图志,所以对于那些别人不知道的小道也了解一二。
裴鸣轩听到钟南嘉的话,便接过钟南嘉手里的画册来看,越看越觉得欣喜,这图比他带军师描的图好多了,可惜这一次张怀没有来。
裴鸣轩不由得好奇:“这图册你哪里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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